“有什麼事嗎?”顧安歌還介懷剛才看見的席景雲的眼神,於是語氣不善的問。
“顧女士,您該不會心軟了吧?”席景雲一上前就開門見山的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顧安歌皺眉。
“您這麼反對珺琦和席承驍在一起,和席然夫婦更是苦大仇深,現在不僅答應讓他們見面,還獨自離開,這不就是心軟了嗎?”席景雲問。
“讓我同意他們見面的人不是你嗎?”顧安歌眸光一沉,反問席景雲。
“的確是我跟您事先溝透過的沒錯,可是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家族相聚的場面,這隻會讓珺琦更加依賴席承驍,我覺得您應該……”席景雲話沒說完便見顧安歌面露不悅,他趕緊識相的閉上了嘴。
“你是在命令我嗎?”顧安歌冷冷的晲著席景雲說。
“不敢,”席景雲垂下頭表示順從,但又不甘的補充道:“我只是不想讓珺琦過度依賴席承驍,這樣只會讓她更離不開他……”
“你手中握著王牌,還擔心什麼?”顧安歌不甚在意的說:“行了,回去吧,這幾天我都不會干涉席家人的探視,等你解決自己的事情之後再說吧。”
“是。”席景雲雖然很不滿意這樣的答案,但是也只能點頭稱是。
顧安歌離開之後,再也沒有人有機會限制席然一家人陪護南嘉賜的舉動,於是南珺琦和席承驍就乾脆留了下來,而席然先行將席瀾一家和席心父子送回家裡,大家雖然都是親戚,但是遠來是客,他不想讓他們過度勞累。
偌大的單人病房裡,明明空間足夠寬敞,可是所有人幾乎都在圍繞著南嘉賜的病床在活動,席景宇更是如此,他對南嘉賜極為喜愛,幾乎寸步不離病床,和南嘉賜也是聊得最投機的。
“小叔叔,小叔叔……”弄到最後,南嘉賜一開口就喚席景宇,搞得席承驍都有些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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