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即使再反對,這時候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兩人的手牽在一起。
牽著席承驍的手,南珺琦和他一起走到了病床邊,其他人怕打攪到如同天使一般安靜沉睡的南嘉賜,都站在門口附近,只是一個個焦急的朝南嘉賜張望著,眼裡袒露的關心不言而喻,卻又怕刺激到南珺琦和席承驍。
尤其是徐柳涵,在看見南嘉賜的那一瞬間已經受不了了,要不是席然抱住她,恐怕她已經癱軟下來,再也不能自持。
捂著嘴,徐柳涵也在逼自己不要哭出聲音。
南珺琦和席承驍的動作很輕很輕,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放慢,就怕吵醒了已經入眠的南嘉賜。
蹲在床邊,南珺琦痴痴的望著南嘉賜的小臉,發現他的眼眶下有一層厚厚的黑眼圈,南珺琦小心的用食指輕抹了一下,然後轉頭無助的看向顧安歌。
顧安歌解釋道:“現在淋巴瘤細胞已經侵略到了嘉賜的全身,有些淋巴腫大異常,還很癢,嘉賜沒有一個晚上是睡得安穩的,能睡的時候,都是因為鎮定劑的作用……”
南珺琦轉回頭,盯著南嘉賜出神,盯著盯著,一對大眼又溢位了眼淚,席承驍自己也忍不住了,他側身抱住南珺琦的身子,擋去所有人的視線,堂堂的景天總裁,不可一世的英才,在面對兒子受的苦楚時,終於還是忍不住落淚了。
靠近門框的露雪看到這個場面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她本來就站在席景炎的旁邊,此時悲痛異常也不管其他了,靠在他的肩頭輕聲抽泣著。
幸好,顧安歌站在病房裡,沒有看見席景炎抬手為她拭去淚水的一幕,但是,徐柳涵看見了,可是此時,她再沒有心機去關心什麼了。
“現在找不到配型,我已經為嘉賜在全美的資料庫中登記了資料,希望可以有合適的骨髓捐贈者出現。”看見南珺琦難過,顧安歌不忍,於是對她說道。
“阿姨,我不會放棄的。”雖然流著最脆弱的淚,但是南珺琦說的話卻是最堅強的。
席承驍很慶幸,嘉賜此時是睡著了的,因為他害怕孩子看到他和珺琦最軟弱的一面,南嘉賜這一睡就是三個小時,沒有一個人離開,除了南珺琦和席承驍一直守在床邊,其他人都在病房門外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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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皇朝國祚一千三百餘年。
皇帝病危,太子監國,地方仙門盤踞,中央權相亂朝。
一覺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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