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黃毛他們被判刑了。”提起這個,鬱子涵還是有些鬱悶。耗費了那麼多精力,結果什麼大魚都沒有。
關於酒吧毒品事件,除了當時抓到了幾個人,其他人沒有受到一絲牽扯。而且量刑也不重,看來這後臺沒少出力。
“知道了。”聽到這個,賈思翰也皺起了眉頭。難怪這些天看著殷若歡,她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看來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結果吧!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回憶過去。但總有說完的,所以到最後,鬱子涵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自己身邊的裝備,打起精神來,離開了這個住了不到一年時間的房子。
其實也可以說,這個房子是夠久的了,畢竟他都是幾個月一換,或者幾週一換的。
鬱子涵背上包離開了房子,為了給那些人一個假相,他賣了一張到博州的火車票,而且在那些人的監視下,還真的上了火車。
看著火車開走,一個男人從候車廳裡出來,打通了一個電話。
“目標已經離開!”
“知道了,尾款馬上打給你。”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不要去分辨是誰的,因為他用了變聲器。
語言簡潔地說清楚了事情,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大約過了兩分鐘。手機上就有資訊顯示,錢已到賬。
男人看著金額無聲地笑了笑,然後掏出手機的手機卡,扳斷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在人群的流動下消失了。
鬱子涵在火車的第一站就下了車,這時候,他還沒有出海城,而是在海城的一個郊縣。
出了他人的監控範圍,鬱子涵去服裝店賣了一身全黑的衣服,外加一個鴨舌帽。嗯,現在這樣子,就算是他親戚從眼前走過去,也未必能一眼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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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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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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