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徹夜不眠讓溫半夏的身體有些吃不消,她吃力地從床上下來,費勁的穿好了衣服。
“那麼累就先不要去醫院了吧,劉嘉那裡有殊俞呢,你就先在家裡休息一下吧。”顧安爵早早地起床,從衛生間裡走走出來安慰道。
自從顧殊為了把照顧好劉嘉把公司的事情全部推給自己處理之後,顧安爵就過上了一種起早貪黑的生活,這讓本來就休息不足的他更是勞累不堪起來。當然,最讓他不省心的還是溫半夏了,因為劉嘉的事情而憔悴不堪的溫半夏現在已經成了顧安爵心頭一塊石頭。
溫半夏睜開眼睛瞥了顧安爵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抓緊把襯衣的最後一顆釦子繫好。
“那怎麼行,雖然照顧劉嘉的人不好,但是顧殊俞是一男人不懂得照顧人,而且琪兒本來就是一個孩子就更不用說了,說到底,他們都不讓我放心啊。”
“我只是怕你太累……”顧安爵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從後面抱住溫半夏,小聲地說道。
溫半夏溫柔地靠在顧安爵的懷裡,這一刻,她才有了一點點的放鬆。
“我總覺得……劉嘉這次的意外……是與我有關……”溫半夏哽咽。
“為什麼這麼說?”
“我也不知道……”溫半夏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顧安爵無奈,他知道自己不管怎麼勸說溫半夏也不會聽他的了。他只好匆匆用過早飯,開車帶著溫半夏來到了劉嘉待的病房,然後又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公司。
溫半夏來到劉嘉的病房的時候,顧殊俞已經在劉嘉的床邊睡著了。溫半夏不知道顧殊俞守在劉嘉的身邊多長時間了,但是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劉嘉被子邊上溼漉漉的一片。他一定哭過了很多次吧?畢竟殊俞是那樣的愛她……
溫半夏這樣想著,一邊空出左手從一旁地小床上拿來顧殊俞的外套搭在他的身上,她十分溫柔地輕輕地做著這樣的動作,可是還是把顧殊俞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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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聽着身邊人用‘橫行霸道’‘一手遮天’甚至是‘無惡不作’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嗐,我老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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