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俞,這次是收了心吧?”顧殊俞在這之前可是花天酒地談過不少女孩子,顧青仁不問,可這些事情倒也知道的清清楚楚,這次破天荒帶回家了一個,顧青仁橫豎看劉嘉都是個好孩子,生怕顧殊俞再給人家糟蹋了。
“您放心吧,這次……我得安定下來了。”顧殊俞苦澀笑笑。
“那就好……殊俞啊,大伯其實也沒有資格跟你說這些話,不過還是像囑咐你兩句。”
顧殊俞抬了頭,“大伯,您哪的話,您說,我聽著,那有什麼資格不資格的。”
顧青仁點點頭,靜默半晌,道,“你父母的事,其實不怪你,你當時小,懂什麼呀?要怪還是得怪譚建昌,好在惡人有惡報,現在也都一式兩清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咱的日子還得過不是?大和你說這幾句話,無非是勸勸你,不必總想著過去的事情,也不要一概把什麼事情什麼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殊俞啊,那樣做人,太累了,走不下去的……”
顧殊俞抽了抽鼻子,望著顧青仁,“大伯,你說的話我都記著,不會忘的。”對顧殊俞來說,他最應該感激的,還是顧青仁和任雅兩個老人,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年少時候的那些輕狂又怎麼會被包容到如今呢。
箇中意思兩人也都明白,顧青仁有些欣慰,點了點頭,也就不再說話。
不過多久,廚房裡三個人就把飯菜做好了,劉嘉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讓任雅讚歎了許久,弄得劉嘉怪不好意思,到了飯桌上徑直走向顧殊俞和他緊緊挨著坐下來。
“你們快嚐嚐,這道菜是嘉嘉做的呢!太好吃了,殊俞以後有口福啦!”任雅說要顧殊俞輕笑起來,寵溺地看了看劉嘉,劉嘉耳尖已經泛了紅。
飯桌上幾個人天南地北得胡亂閒扯著,最後任雅忍不住了,打斷了幾個人的談天,小心翼翼問道劉嘉,“嘉嘉,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呀?”
顧殊俞有些不樂意了,“您問這幹什麼呀?”
“我就問問呀,這不是怕嘉嘉跟了你吃虧啊?難不成你還沒有把嘉嘉娶回家的心思?”
任雅這一問,把顧殊俞噎了回去,劉嘉覺得有些難堪,確實,讓顧殊俞在這樣的場合下做出承諾,是有些為人所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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