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過了兩三年吧,突然就把我們帶到這個村子來,一直過了這麼多年,都再沒有出去過……我的兒喲,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有再見上一面……”
顧安爵有些疑惑,李秘書在他身後低聲解釋道,“顧總,根據我查到的情況,可能是這樣的,譚建昌當時拿住了把柄,一直風平浪靜的過了三年,覺得這把柄沒什麼危害了,就直接把兩個老人帶到了這裡來,與世隔絕。”
顧安爵點點頭,覺得合理,轉頭又向兩個老人說道,“不瞞你們說,爺爺奶奶,其實你們的兒子是被指使的,而真正的犯人,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姓譚的,他害死了我表弟的父母,為了隱瞞他的罪行,把你們藏到這個地方來,威脅你們的兒子,替他頂了罪。現在我們為了指證真正的犯人,需要你們的兒子來為我們作證,所以在那個姓譚的察覺到之前,把你們接出去,好讓他不再那你們來威脅你們的兒子。”
顧安爵說完這一通,看向兩個老人,那老爺爺聽懂了,眼眶裡流了熱淚,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兒怎麼可能去做那害人的事……”
那老奶奶似乎沒有聽懂,看向老伴兒,有些迷茫,那老爺爺牽住了老奶奶的手,顫抖著嗓音道,“就是說,我們兒子沒幹壞事,是被人害得!就是那個姓譚的,那被害死的是這小夥子的親人,他來把我們接出去見兒子,讓我們兒子作證是那個姓譚的乾的壞事!”
那老奶奶聽到出去見兒子,別的事情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只是聽到這幾個字,渾濁的眼睛似乎重新變得清澈了,笑起來。
“走走,去見我的兒。”
顧安爵把兩個老人帶回市裡,先是去監獄見了他們的兒子,相見的場景讓顧安爵也有些忍不住落了眼淚,在那之後才帶著老兩口找了個安靜舒適的地方安置下來。
這兩個老人見了兒子之後顯然心疼的不得了,在顧安爵離開之前拉住了他。
“小夥子,我們真的很感謝你,謝謝你把我們從那個山村裡帶回來,見到了我們的兒子,我們真的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他了……”老人說著說著又掉了淚,顧安爵連忙安撫道,“不不,不用感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過,我們還有個請求,不過有些說不出口……”
“您儘管說,我能做到的一定幫您。”顧安爵以為是衣食住行之類的,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
“就是,你能不能,幫幫我兒子,幫他從監獄裡出來啊……”那兩個老人滿臉的不好意思,勉強說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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