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偷偷繞到那人後方的同時,幾個警察也持著手槍在他側面慢慢靠近,顧安爵一邊觀察著四周情勢一邊安撫著那人,生怕他弄傷了溫半夏。
不料那個領頭的精神高度緊張,當即注意到了正在靠近的警察,整個人瞬間緊繃起來,原本被顧安爵疏導的微微放下的匕首,一剎那又貼近了溫半夏的脖頸,顧安爵站在不遠處,清晰地看到反光的刀刃上滲著鮮紅的血漬,斷斷續續連成一條線,顧安爵當場有些繃不住,想要一把硬上前去奪下刀子來。
正要動作,那頭領卻率先大吼一聲,“不要靠近!你們都離遠點!不然我就殺了她!”
一聽這聲音,顧安爵止住了腳步,看到了溫半夏略微痛苦的表情,不敢再輕舉妄動。顧安爵看到那人身後不遠處的葉楓,葉楓朝顧安爵略一點頭示意,顧安爵便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按下兩隻手,輕聲對那領頭的道,“你先冷靜點,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要問你到底是誰指使的,你不用害怕……”
“那你們能保證,如果我把什麼事情都說出來,你們不給我判罪……”那領頭的被顧安爵勾著話頭,說話的一瞬間就已經被分散了注意,葉楓趁著這機會,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掰開他的手腕,把他手中的刀子甩了出去,膝蓋稍一用力正踢中他的腿彎,那人一下子跪下來撲倒在地,一旁的警察衝上去壓住他,銬上了手銬。
溫半夏徑直被甩到一旁,踉蹌了幾步最終還是跌倒在地上。楊依依見沒有危險了,趕緊跑過去到溫半夏面前蹲下來,溫半夏臉色蒼白,哆嗦著嘴唇,額前有幾縷被汗打溼的發,貼在臉側。
楊依依理了理溫半夏的頭髮,握住她冰涼的手,道,“半夏,沒事了……”
溫半夏機械地點點頭,“沒事,我沒事……”
顧安爵和警察一起把這一幫人押上警車之後,徑直朝溫半夏走過來,看她散了神一般的眼瞳,顧安爵說不出的心疼,慢慢半蹲下身子,顧安爵用食指輕輕抬起溫半夏的下巴,藏在下頜陰影處的一道血痕便露了出來。
楊依依驚呼一聲,撲上去仔細檢視道,“怎麼回事?那個畜生剛才割到你了?”
溫半夏還是被籠罩在剛才的陰影裡,完全沒了往日的活力,滿臉懵懂,嚇得不輕。楊依依見狀,直接拉起溫半夏道,“走,去醫院。”看了看顧安爵和葉楓,兩個人身上也各自帶傷,楊依依不語,心裡卻滿是心疼,默默發動了車子。
顧安爵攔腰抱起溫半夏,把她輕輕放在葉楓車中,接著打了電話,派人把自己的車子開回去。
四個人坐在一輛車裡,顧安爵懷中是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溫半夏,顧安爵輕聲安慰者,仔細看了看她脖頸上的刀痕,所幸那領頭的不是個亡命之徒,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傷人,即便出了血但並不深,只是外皮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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