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人在一旁看著也都溼了眼眶。顧青仁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半夏出院是個高興的事兒,別弄得這麼傷感,咱們快吃飯吧,菜都要涼啦。”
“對對,菜要涼了,我們快去坐下吧。”任雅也應道。
一行人這才入了座,顧安爵挨個給倒了酒,不過給溫半夏和楊依依倒了果汁。
溫思存舉了杯,道,“這次半夏受了傷,多虧了大家的照顧,我在這敬大家一杯酒,謝謝你們對半夏這麼好,我不在半夏身邊陪著她,但是半夏有你們的陪伴,我一點都不擔心。”溫思存喝完了滿滿一杯酒,眼睛紅了,不知是因為酒太烈還是因為被什麼不知名兒的液體浸潤了眼眶。
溫半夏挨著溫思存坐,聽到那句“我不在半夏身邊了”的時候,方才剛收回去的淚又決了堤。溫思存不在自己身邊,就像是依靠已久的港灣被拆卸了一般,沒了那一令人安心的小天地。明明自己應該一直陪在溫思存身邊,可是自己嫁出去了,別無選擇,只能看著自己的父親獨自一個人,什麼時候寂寞了都不知道。顧安爵在旁邊握著溫半夏的手,遞了紙巾。
“我不會喝酒,我就用果汁代替哈,我作為半夏的朋友,我真的很羨慕半夏有這麼好的家人陪在身邊,我也替半夏感到開心,小妮子,有這麼一大群愛你的人,你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地球!”楊依依端著果汁一飲而盡,咂咂嘴,“還挺好喝。”
溫半夏本來在一旁哭得臉都花了,聽到這麼一句撲哧笑了出來。
任雅也在一旁笑得不行,拿了果汁遞給顧安爵,“安爵,你幫依依滿上,像依依這麼可愛的女孩兒啊,一定也會找到一個特別愛護你的人的!彆著急!”
大家紛紛笑起來,溫半夏心底也暖暖的,想想依依說的話,發覺自己是真的很幸福。
等到大家都說完,溫半夏把眼淚擦乾了,站起來說道,“我真的真的,很謝謝你們,我從來都沒有感覺這麼幸福過,有你們陪著我,我一點兒都不覺著這次住院是壞事兒,真的!”
顧殊俞在桌子的另一端靜靜坐著,一直沒有吭聲,見溫半夏站起來,臉色仍有些蒼白,卻開心笑著。顧殊俞似是想了些什麼,思忖一會兒,卻還是沒有說話。
一頓飯就這樣融洽的吃完了,顧安爵讓司機送走了楊依依,溫思存被溫半夏拉住了。
“半夏,你別任性,我真的該走了,等改天我來看你好不好,要不你去看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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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皇朝國祚一千三百餘年。
皇帝病危,太子監國,地方仙門盤踞,中央權相亂朝。
一覺醒來,
許元看到了深山的雨夜破廟,
看到了詭異的斷臂石佛,
以及,
那位篝火旁面掩薄紗的黑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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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我家有媽媽的大孫子,這個年紀的媽媽應該享受弄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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