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夏被眾人圍擁著送到醫院,顧殊俞低頭痛心的看著溫半夏慘白的臉頰,他突然有一種心臟被貫穿的感覺。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做?明明在他的心底,一直存在著對溫半夏的喜歡,那股喜歡埋藏在心臟最隱秘的地方,他也在努力藏起它,不願被別人發現。他突然不理解自己,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心愛的人做出那些惡作劇般的事情,為什麼要故意違背自己的心意,他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現在才發現自己錯了……徹徹底底的錯了。
顧殊俞懊惱萬分,他的手撫過溫半夏的側臉,帶著想要彌補自己作為的溫度。
溫半夏就在這時轉過臉,琥珀色的眸子注視著顧殊俞,眼中並沒有顧殊俞想象中的怨恨,反而含著某種感激和溫暖,在一剎那照耀了顧殊俞的心,他的目光追隨著溫半夏,企圖找出一點消極的情感,可是沒有,他找不到。
“不好意思,殊俞,讓你擔心了,其實我沒事的。”溫半夏見顧殊俞一直用極為關切的目光盯著他,心中過意不去,於是出言安慰道。
不料顧殊俞聽到這句話後眉頭更是緊皺。
溫半夏,真的沒有一點埋怨他的意思……顧殊俞為難的想著,可是這樣他更是自責。如果她對他沒有那麼好,也許他的心情會好受一些,因為這是他應得的。可是應有的懲罰失約了,溫半夏待他還是和從前一樣親切,他卻更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溫半夏了。自責不斷在他心中蔓延,與之俱來的是感動,顧殊俞不禁鼻子發酸,對溫半夏輕聲說了一句“謝謝”,語氣是他自己都沒有料想到的溫柔。
溫半夏也慢慢扯開一個笑容,顧殊俞摸著她的髮絲問:
“痛不痛?”
“不啊。”
“真的?別逞強。”顧殊俞心疼的看著溫半夏,溫半夏被顧殊俞熱切的眼神注視的不自在,側過臉頰說:
“其實有點痛…但是沒事的。”
“嗯。我會陪著你。”顧殊俞不多說,他不想讓溫半夏再說話了,因為這樣會讓她更痛苦,顧殊俞決定要默默陪伴她。
溫半夏感激的閉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下,這樣可以緩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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