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半夏還是沉默,眼鏡只呆呆望著窗外,不知思緒飄到了哪,絲毫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顧安爵輕壓的怒氣有點忍不住了,把著方向盤的手有些許顫抖,於是他找了個路邊將車停了下來。
還是沉默,尤其是連續幾次話題丟擲去沒人回應後,車子裡的空間顯得格外狹小,氛圍緊張到快要讓人接近窒息了。
這可怕的局面總得有人來打破,“溫半夏,你到底怎麼了?”顧安爵不想這局面變得太僵,平時這個時刻都是兩個人互相傾訴的,這一下,落差太大了。大到讓人覺得還不過氣來了。
顧安爵身子轉向她,扶著溫半夏的肩膀,輕微搖了搖她,渴望而又焦急的眼神里訴說著的是他,在等一個明確的答案。
溫半夏滿腦子都是那天的場景。自己如何向他解釋,又是如何邊跑邊哭,就連跑了好遠,還是撕心裂肺地哭。在她奔跑的那一刻,她多麼希望顧安爵能追上來,什麼都不用說,只要給她一個擁抱,那便是最好最好的答覆。但是顧安爵沒有,甚至沒有給她一個信任的眼神。那自己在她那算什麼,為什麼一點信任都不給他。
但是為了不讓父親擔心,她悄悄地抹了淚水。就連父問到顧安爵時,還在替他說好話……
顧安爵的詢問他也聽不進去,那些話就想灰色的泡泡,還未傳到耳朵裡來,就被內心的傷痛刺破然後化作虛無。
直到車子慢慢地停下來,顧安爵搖她的肩膀。她才冷冷地答了:“葉楓只是我師傅,你誤會了。”
“好……”顧安爵意味深長地回答她。其實自己並不是懷疑溫半夏,兩日恩愛的場景歷歷在目,只是看到溫半夏見到葉楓與他太過熱情,太過親密了況且他還拉著溫半夏的手一直不放,這是赤裸裸地挑釁了。顧安爵向來容不得這種情況出現。
“那為什麼不試圖鬆開他的手?”這是顧安爵心裡尚存的最後一個疑問。
“他當時情緒太激動了,我還沒來得及鬆開你就衝過來了。”溫半夏還是冷冷地回答,面無表情。
“好。”又是一句好。顧安爵還是覺得溫半夏有錯,卻不忍心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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