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陣微風吹過,和煦的陽光透過偌大的玻璃窗打到江北身上,把她單薄的身子渲染上了一種病態美的韻味。
走上前兩步,顧子良的嘴角微微上揚,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黑髮說:“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只要你好,我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啊。”
那一瞬間,江北整個人都愣住了,看著顧子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有些出神。
片刻之後,恍過神,她有些不知所措,生硬地把頭從他的手下挪開,她尷尬一笑。怕他多想,便藉口道:“好些天沒洗頭了,所以……”
一向聰明的顧子良又怎麼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於是便順著臺階下去:“哈哈,那你早說啊,不然我就不摸了。”說完,還不忘嫌棄地用紙擦了擦手。
江北有些恨自己的莫名其妙,可是她的內心總是控制不住地牴觸這種親密接觸。於是明明本該和諧浪漫的畫面,卻被自己活活變成了這種尷尬的境地。
這個時候,顧子良的眼神隨意往外一瞥卻看見了鐘錶已經對準了十二,掏出手機,他終於確認時間沒有錯誤。
“小北,你餓不餓?要不然,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吧,順便,帶你去一些好玩的地方,就當陪你散散心,你看怎麼樣?”顧子良突然想起自己剛剛預定的票,開口問道。
向來對這些請求,江北都是斬釘截鐵地拒絕。可是當她看到顧子良眼睛中閃爍著的光芒,她突然就就開始有些猶豫。
眉頭微微皺起,她正想著該用什麼藉口推脫時,顧子良開始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事實上,我一直在忙公司還有家族的事情,這個城市待了那麼多年也沒有好好看過它。不過現在好了,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去,正好當作陪你散散心了,你看怎麼樣?”
這一番話更是讓江北的心一下就軟化下來,“嗯嗯啊啊”地想著拒絕的措辭,可是當自己看著他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與“拒絕”兩字相關的話。
見江北低著頭一言不發,顧子良還以為她的身體又不舒服了,立馬上前緊張兮兮地問:“小北,小北?你怎麼樣,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先不著急去,等你身體稍微好一些我們再出去玩……”
一連串話就像發射的炮彈,連綿不絕的問題表達的卻是顧子良內心對江北強烈而真摯的關心與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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