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一個巨大的純白色的珍珠裡,頭頂的水晶吊燈散落下一地破碎的晶光,落在夏曉敏的臉上,將她的臉色渲染的異常柔和圓潤。
夏曉敏坐在淺白色的沙發裡,擺弄這一旁的洛可可風格的奢華藝術品,心裡對這個會所的格調發出嘖嘖讚歎。
“小雪,來這裡做一次美甲肯定很貴吧。”
也許是在後廚裡呆的時間太長了,有了審美疲勞,現在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夏曉敏竟極有興致抬頭環顧起四周。
“確實不便宜,但是人們不是常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嘛,如果是為我們的臉投資,那就不算貴了。”一旁的秦雪平常優雅地笑笑。
修長白皙的手指拉過一邊書架上的雜誌,秦雪垂著漂亮的睫毛,認真翻看起會所裡的雜誌,眼睛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雜誌插圖裡的藝術設計上偶爾留意。
這是秦雪工作以來的工作病,不管她在看什麼書、做什麼,只要她的視線裡會出現任何和藝術設計有關的事物,她都會留意的看上幾眼。如果很有靈感,她就會在心裡暗暗的記下,以備下次的定製活動可以用上。
“要不小雪,我不做了,我陪著你做就好了。”夏曉敏難為情的笑笑,她可沒那麼多錢,過這種上流人的生活。
她還是看一看,過過眼癮就好啦。
忽然,秦雪合上手裡的雜誌,她好奇的看了看夏曉敏臉頰。夏曉敏被秦雪盯得很不好意思,便把頭別到另一邊,去看那裡牆壁上的裝飾畫。
“我一個人做多沒意思,你就陪著我一起做吧,我請客。”秦雪看出了夏曉敏的心思,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略施粉黛的臉頰上透著一抹淺淺的淡粉色。
她是真的挺喜歡夏曉敏的性格的,這比那些天天圍在她身邊的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們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不需要過多的掩飾,沒錢就是沒錢,也不會打腫臉充胖子,或者在別人的身上揩油蹭金。
“不……不用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做菜呢,要是把指甲弄的太美,我都不敢讓它們做那麼粗糙的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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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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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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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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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