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接聽了,聲音有些不耐煩,“我這邊有點忙。”
“我有急事兒找你,不然你先忙。”我很矛盾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過了一會兒,他又打了過來,我欣喜的接聽,“喂。”
“什麼事兒,快點說,是不是又要錢?”喬煜凡好似在上一次的事件裡誤會了什麼。
“不是,我只是想求你幫我找個人。”我連忙道,怕他時間不多,我說的很快,“是這樣的,我媽好像去賭場了,我記得,你好像有過類似的生意,能不能幫我找她……”
“噢?”喬煜凡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什麼,“她還有這癖好。”
“也不是。”我不想家人在他面前如此不堪,忍不住辯解,“她可能是需要錢。”
“你怎麼確認她是去賭場,而不是個人家,打打小麻將?”喬煜凡下意識反問我。
“上一次,來了幾個男人砸家裡,看樣子,就不是什麼善類。”我連忙道。
“不是善類,再你心裡,我也不是善類吧?”喬煜凡忽然這樣問我。
我心裡竟有點歡喜的感覺,可不等我回答他,他又搶話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找人查查,你等我電話吧。”
“好好……謝……”我話沒說完便被結束通話了。
站在一旁一直聽著的秦學,心裡很難受,難受的高高的個子也抹起了眼淚,“姐,你要不要這麼求他,感覺一點尊嚴也沒有……”
聽到這話,我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我也想有尊嚴,在他面前,我比誰都更想有尊嚴!”話音落,我崩潰極了,卻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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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沈雲舒睜開眼睛,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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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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