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於他就跟裝飾一般,隔三差五的換,不,於天邪簡直比裝飾品都不如,初識他時,左擁右抱,同時都要好多女人伺候著,而那些個女人每一個都又是美豔絕倫,經過精挑細選的。
即便那時的我心智不全,可也從未想過這樣一個人會喜歡我,而自我恢復了記憶之後,更是覺得天邪這個人讓我看不穿,只是現在想來,我每一次有危險,他竟都在我的身邊,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可是——
深醉的天邪似聽見了響動,迷糊之間睜開眼睛,對著我突然笑了,這一笑就跟孩童一般,純粹的讓讓無比心疼:“小秋秋,你怎麼跑到我的夢裡來了,真好,你還會跑到我的夢裡來,以前你不理我,可連夢裡都不來,現在呢終於來我的夢裡來!”天邪說著伸出手,摸我的臉。
我沒有動,只是天邪的手觸碰到我的臉時,竟是一片冰冷,而他這一張俊美的臉也沒有一點血色,加上宿醉,看著空前的憔悴。
“小秋秋,你知道嗎,我很想你!”天邪搖搖晃晃的撐起身體,湊近我,像個孩子一樣的對我訴說:“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可是,你不知道呢!”
天邪說著話,然後停住,陷入了沉默,他那一雙幽綠的眸子直勾勾的凝視著我,好像要將我看進靈魂一般。
天邪臉上的神情讓我不忍直視,幾乎我都想要避開,但我強迫自己看著天邪。
“小秋秋,你知道嗎,我——”天邪突然用無聲的口型對我說話,雖然沒有聲音,但,我看清楚了,天邪說的是——我愛你!
天邪突然笑了,幽綠的雙眸滿是憂傷寂寞:“可是,我不能說,不,其實我對你說過好多遍了,可是,我不敢認真的對你說,我不敢我,我不能,因為——”天邪豁然盯著我,眸子裡的痛苦異常濃郁:“因為,你是我哥的女人,因為,你愛的是我哥!”
我想要對天邪笑一笑,可是,我卻心疼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在我的記憶裡,我跟天邪的交情並不深,不,應該說,經歷了太多事情之後,我將很多人,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可是,我卻不知道天邪竟如此深愛著我,痛苦著。
猛然,天邪一把將我拉進他的懷裡,力道猛烈的緊緊禁錮著我,我沒有掙扎,因為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小秋秋,你好溫暖,這樣抱著你,就好像是,真的一樣!”天邪在我的耳邊呢喃自語:“可我都還沒有好好抱過你呢!”? 我伸出手,環抱住天邪,輕聲道:“天邪,對不起!”? 此時此刻,再多的話,都變得如此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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