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驀然一愣,隨即笑了:“藍少,您這是又唱的哪一齣戲,還是覺得沒戲耍夠我,想要繼續!”
藍魘捏著我的下巴逼近我,他血紅的雙眸落印在我的眼瞼裡,似冷笑了一聲:“當然是繼續,當初我們之間的契約就包括結婚,既然之前沒完成,當然是需要你繼續完成的,難道不是嗎?”
我盯著藍魘,一字一字吐出:“藍魘,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係,你放過我吧!”
藍魘笑了,幽深的眸子猩紅:“不好!”
不等我開口拒絕,藍魘一把抓起我的手就往外走,我用力的掙扎,但根本沒有任何用處:“藍魘,你到底要幹什麼!”
但藍魘根本不理會我,直接將我帶到了樓下,只見樓下正停著一長排浩浩蕩蕩的車子,都是清一色的保時捷,而居中的則是一輛加長的黑色賓利,黑色的保鏢們則恭敬的站立在公司的大門口。
武大彪和另一個當值的保安都傻傻的站立著,想要說什麼話,但張著嘴巴震驚的說不出來,看見我才結結巴巴的開口:“涼,涼總,這,這不是我們故意放進來的,我們——”武大彪看見我身邊的藍魘,話驀然全部吞回了肚子裡,眼裡帶著震驚和惶恐。
藍魘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將我拽進了賓利車裡,連個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給我。
車子前後是有間隔的,頓時,不大的後座空間只有我跟藍魘,我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因為藍魘從來不被任何人左右,也從來沒有人能左右他,但,我不能坐以待斃,重蹈覆轍。
“藍魘,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交易,也不想跟你合作!”我努力平靜的想要跟藍魘溝通,但藍魘只是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一杯推到我的面前,自己則拿起另一杯不緩不急的品嚐起來,不管我說什麼話,壓根連看都不看一眼我。
“藍魘,明天我還要上班,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我壓著怒氣問。
正在此時,車隊停了下來,藍魘帶著我下車,我不知道藍魘到底想要幹什麼,只能被迫跟著他往前走。
車隊以及所有的保鏢都站立在原處,並沒有跟來,而這個地方我從來沒有來過,眼前只有一片漆黑,越是往前走,我越是不明白藍魘這大半夜的帶我來這一片漆黑的地方到底藥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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