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眉頭皺了皺,他想要開口,可是顧及到被眾人簇擁著坐在沙發上還在優哉遊哉的品茶的曲婉雪。
曲婉雪臉上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手中段查茶盞,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寧溪沒有還手。
于敏手下的重,手指甲在寧溪的臉上留下了一道。
沈越終於忍受不了,徑直上前,將於敏給拉了起來,呵斥道:“在少奶奶的面前動手動腳,放肆!還有沒有把少奶奶放在眼裡?”
曲婉雪掃了一眼沈越。
若不是寧溪出去的訊息,是沈越告訴她的,她都要懷疑這個跟了她有十年的保鏢已經叛變了。
不過沈越的話無懈可擊,出口阻止也是為了她的面子。
曲婉雪清了清嗓子,“都給我住手!”
頓時,大廳裡一片安靜,安靜的都好似是掉下來一根針都能聽到。
曲婉雪站起來,走到寧溪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樣狼狽不堪的女人,冷笑了一聲,“現在你被抓了個正著,你還有什麼狡辯的麼?”
寧溪頹然的半匍匐在地面上,抬頭看見的就是于敏那好似是噴了火的眼神。
張嫂,林管家,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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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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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