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又朝銷售員看了看,沒想到卻正好見到了一張酷似林森木的側臉從櫥窗外經過。
我還沒有來得及確認到底是不是林森木本人,他就走進了人群,只剩下一個背影。
背影有些消瘦,這讓我有些不確定,而且我記得那些媒體是說林森木憂鬱症了,如果真的是的話,現在也不應該在瑞士啊,而且身旁還有一個美女。
我回過神,眼前是顧霆琛不滿的眼神,此時的銷售員已經離開去給別的客人介紹了。
“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咳咳,有那個愛麗絲的股份,我每年能分到多少錢?”
我低下頭避開了顧霆琛的目光,不好意思的問。我們在度蜜月,我竟然為了別的男人而出神。
“一千萬左右,你現在還欠著我兩千五百萬。”顧霆琛黑著臉說,“我給你的那張卡里面的錢不能用來還這個債。”
“那好吧……”我無奈的說道,轉頭看了一眼那空了的櫥窗,露出不捨的模樣繼續說,“這塊表我還是不買了,太貴了,我現在可是一個無業遊民。”
“嗯,你剛才在看什麼?看風景?”顧霆琛奇怪的並沒有生氣,抱著兒子往外走。
我心中劃過了一絲失落,我還以為顧霆琛會把他送給我呢,是我太貪心了吧。
“我是在看風景,瑞士這邊的天空很不錯……”我扯出了一個不怎麼完美的理由,快步跟上了顧霆琛。
顧霆琛生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在我們到達商場的時候已經消氣了。
我們給兒子買了奶瓶和奶粉,以及手推車,婚紗照顧霆琛三天都預定了時間,今天是在晚霞的時候拍的,明天中午,後天就是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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