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至少可以讓官方發言人,代為發言,跟大家傳達這個訊息。”一個記者逼問道。
愛德華臉色無奈的搖頭道:
“抱歉,我真的一直在工業場地上忙了三天時間,就連吃飯睡覺都沒有離開,根本沒有心思再去處理別的事情……關於排除工業危險和我個人的私人私事,當然是前者更加重要!”
愛德華話音一落,所有人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但是,依然有記者不甘心的追問:
“那麼之後?之後安塔利亞小姐和葉先生被人圍攻,愛德華公爵您為什麼沒有出來說話?反而一直沉默到現在,在葉先生準備向安塔利亞小姐求婚的時候,才出來跟大眾交代?”
“我也不太明白,愛德華公爵,您忙完了以後,看到他們被全世界的人唾罵,怎麼也沒有站出來來澄清呢?”
“是因為您根本不捨得和安塔利亞小姐分手,還是你們當時根本沒有分手呢?”
“愛德華公爵,你不是為了綠帽子壓力太大,才編出這種理由來糊弄大家吧?”
“安塔利亞小姐一直也沒有對外發表任何宣告,你們兩人是商量好的嗎?”
……
問題變得越來越尖銳,愛德華的臉上不由有些黑了下來。
“後來幾天,所有媒體把這件事情當作緋聞炒的沸沸揚揚,我和安塔利亞、葉先生全部深陷輿論漩渦。作為當事人,我們任何一個人站出來說話,你們覺得那個時候還會有人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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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一年半前,她愛慕十年的丈夫親手送她入獄;她當家人對待的繼妹聯合青梅竹馬長大的司家哥哥一起作偽證;她的家人斷絕和她的關係,不願再承認一個勞改犯當女兒 他們踩着她的真情、尊嚴和榮耀穩坐高位 出獄後,她只想帶娃離婚,前夫卻紅着眼站在她面前,“顧紅,我只是被蒙蔽了雙眼,我愛的人只有你。” 繼妹和家人求着她原諒,“我們都知道錯了,原諒我們好不好?” 司家哥哥更是跪在她面前,“我這麼做只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你只是坐了一年牢而已,我可以養你啊” 顧紅抱緊小兮,低頭輕哄,“小兮乖,他們都是壞人。” 她頭也不回,用自己的力量給小兮撐起了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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