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鍾意不應該會一點感覺沒有,可偏偏就在不久之前,林媽不斷給自己撥打電話請示一些事情,難道她知道什麼?
想著,鍾意加快了油門,臉上的表情也愈發的嚴肅。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麼毫無疑問,別墅出內鬼了。
……
朦朧中,不知道睡了多久的詩晴雪漸漸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陶詩如墨般的眸子一直盯著自己,好似要將她的身上看出兩個窟窿一般。
詩晴雪身子一顫,連忙警覺般坐了起來,豈料,她的身子竟然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咬緊牙關,拼勁所有的力量坐了起來。
陶詩看著她滿身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嘲諷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就像一個喪家犬一樣,看起來可笑至極。”
詩晴雪喘了幾口粗氣,見陶詩如此,眼眸閃過一抹失落,語氣平淡道,“那也比現在的你強,至少我不會做這樣讓人瞧不起的事情。”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陶詩如同發洩般一個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打的詩晴雪身子一個不穩,嘭的一下撞到了一旁的石碑上。
頓時,詩晴雪感覺額頭上一股溫熱流淌了下來,空氣中蔓延著濃濃的血腥味。
不等詩晴雪坐穩,就被陶詩一把抓住頭髮,直接拽到鄒高陽的墓碑前,陰笑道,“你給我好好看看,鄒大哥就躺在這裡面,他還有大把的青春就這樣結束了,你說,這一切是不是你的錯?”
詩晴雪被她拽的生疼,意識也有些模糊,可她卻硬氣的反問道,“你明明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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