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詩晴雪現在的意識不太清晰,可她還是聽的出來,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鄒高陽。
這段時間的折磨,她早已習慣了鄒高陽的陰晴不定。
他會一個人對著相片自言自語,也會突然想到什麼就對詩晴雪拳腳相加,事後還會拉著她的手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
原來,比起自己,他才是病的最嚴重的那個人。
詩晴雪想著,卻已經懶得再次睜開眼睛,試圖繼續裝睡,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豈料,鄒高陽卻是突然好似發了瘋般一把掐住詩晴雪的脖子,質問道,“其實你是在裝病,藉著這個機會離開這裡的對吧?”
這時,詩晴雪拼盡全力試圖推開他,嘴裡更撕喊道,“放手,我不是詩晴天,我是詩晴雪啊……”
可即便如此,她的聲音任誰聽來都是如此的軟弱無力,好似踩著棉花上一般,而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力道,在鄒高陽的面前,所有的反抗都變得徒勞。
鄒高陽卻是搖頭否認道,“不,你騙我,你就是晴天。”
說著,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就在詩晴雪感覺下一秒就要窒息的時候,只聽嘭的一聲,那扇沉重的鐵門被一腳踹開。
頓時,鄒高陽的手一頓,連忙轉頭看去。
下一秒,雖然詩晴雪的眼睛已經蒙著,可她清晰的聽見鄒高陽被一腳踹開,然後被擒住的聲音。
“你們趕緊放開我,我什麼都沒做,你們憑什麼抓我?”鄒高陽不服的看著許哲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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