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眼神都好像滿懷期待似的,我跟著崔正熙進了屋,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躺在床上,孩子緊閉著眼睛沉睡著。
女人見了我們愣了下,坐在那不敢動,眼裡有些驚恐。
“阿花,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起過得崔老闆,他可以幫你們,也能幫你男人,就是阿牛可能……”
女人緊緊抱著孩子渾身發抖。
崔正熙看了眼村長,跟著村長出去,我站在屋裡。
屋裡很簡陋,除了床,一張破舊的木桌和兩把椅子就什麼都沒了。
女人把孩子放下緩緩起身,佝僂著身子努力在櫥櫃裡翻出了兩個碗給我到了茶。
“姑娘喝水吧。”
“謝謝,你……你知道我們來這是幹什麼的嗎?”
女人眼淚啪啪的往下掉。
“俺曉得,俺知道,這是最後的法子了,俺是真的沒辦法了,這是俺娃的命,也是俺的命。”
她抹著眼淚看著我,“姑娘,你能救俺阿牛的命嗎?村長說咯,你們想要俺家牛兒的心臟,就算俺家牛兒沒有一個健康的心臟,但是你們也能有條件讓他活下去,是不是地?俺們家這條件,莫得法子救他咯。”
看著床上的孩子,八九歲的樣子,他的身體已經被病魔摧殘的骨瘦如柴,從外表看應該是得了嚴重的腎功能疾病,以他的家境,根本支付不起昂貴的治療費用,如今只能看著孩子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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