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還只是這一邊的。另外一邊,也欠了一千萬,下個月月底到期。”季揚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觀察著夏斯涵的表情,就怕她被直接嚇暈了過去。畢竟,這些錢加起來不是一個小數目,尤其是對如今的夏邑來說,更像是天文數字。
夏斯涵倒沒有暈過去,只是那臉色卻已經像是陰風吹過,烏雲籠罩似的了。抬手,使勁的緩了緩氣,她磨了磨牙,冷冷的望向季揚,道:“那看起來季董事長您還真是一個好董事長啊,夏邑都掏了一個大窟窿,還能若無其事的給股東們發著分紅,不多不少的吊著人的胃口。”呵呵噠,季揚還真會瞞天過海的呀。比起她爸,夏建昌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那不也是為了堵著他們的嘴麼。”季揚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夏斯涵沒聽清他的話,撥高音量又問了一遍。
夏斯勒見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似是都快要用眼睛幹起架來的模樣,連忙抬手擋到了兩人中間,自以為是的說起了公道話:“姐,你也別太責怪季揚,這些事兒我都是清楚的。爸還是董事長的時候,就已經借了高利貸。這種事兒一旦沾惹上了,就不好抽身。這不,利滾利的,只不過一個月就從百萬長到了千萬,而且還速度的往上飆漲著呢。再不還的話,咱們夏邑真只能宣佈破產,而且,咱們還可能要被那些放高利貸的咬緊了不放的。”
夏斯勒說著眼睛閃爍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望著夏斯涵,糾結了又糾結,他豁出去似的道:“尤其是你,姐,那放高利貸的說了,要是夏家拿不出錢來給他,他就要找夏家的女人抵債,妻女不論……”看夏斯涵臉色快要滴出墨來,夏斯勒越說聲音越低。
“靠!”夏斯涵氣的差點一把把桌子掀翻了。但她沒那麼大的力氣,只是把桌子掀了一角,離開了她一些距離。她身子微微顫抖著,眼睛發紅,死死的盯著了夏斯勒:“你說真的?”她語氣涼然的像是從地獄裡出來似的,渾身都帶著一股陰森森。
夏斯勒身子抖了抖,舌頭都捋不直了,使勁的點點頭,他道:“真,真的。”媽呀,姐這才是真發脾氣的樣子啊?怪不得慕容銘說她發起火來,是人都害怕,他真的要被她給嚇死的。
見他老鼠見到貓似的,身子都抖索起來,夏斯涵閉了閉眼睛,忍著了那猛烈的眩暈,扭頭,她一雙眸子驀地睜開,像是發射著利箭似的,盯緊了季揚的臉:“你和人談的條件?”
“不是,是他們放出來的話,我哪敢答應啊。”季揚連忙擺了擺手。可這種事兒,他們答應不答應有什麼關係嗎?若真是欠債不還,他們那些人怕真敢上門找夏斯涵的。至於找到後可能會是什麼下場,不用想也知道,還不是讓她以身抵債,或者是……反正都脫不了對方的魔爪就是了。
夏斯涵氣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原來夏邑的問題沒有最嚴重,只有更嚴重。這根本就是在賣她了好嗎?
見她猛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沿,大口的喘著氣,季揚連忙道:“你放心,我至多就是再換個人借點高利貸就是了,肯定不會讓你真落入他們手中的。”
“你給我閉嘴!”夏斯涵覺得現在她根本沒有法去控制她的怒火,再借高利貸,換個人賣了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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