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一樣的嗎?原來許諾只有在面對著父母和睡覺說夢話的時候才會這麼說話。
顧寒說不出自己心中是什麼感覺,但是做那事兒的感覺卻是淡了。
他沉身,將許諾的身體攏進自己的懷裡,動作竟輕柔得不可思議,而後閉上雙眼,亦開始睡覺。
而此時的許諾,睡夢中卻是一片安詳的場景。
她夢見,自己還小的時候,生病了,肚子痛,於是媽媽就爬上她的床,一直陪著她。
她枕上媽媽軟軟的手臂,小手握住媽媽的大手,兩廂對視下,都是露出溫柔的笑容。
彷彿所有的疼痛都不存在了一樣,只要有媽媽的懷抱,就什麼都不用在乎。
坐著這樣的美夢,許諾心情不自覺舒暢了起來。
所以將許諾攏進懷裡的顧寒也就沒有注意到許諾已然舒展開的眉毛,以及嘴角彎起的笑意。
很多事情,在默默發生著,神不知鬼不覺,卻是由習慣決定地多。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許諾發現自己床上血流滿鋪,一時間她是被狠狠地嚇了一跳的,差點就尖叫出聲了。
因為她怕這是自己控制不住壓力,在睡夢中就直接拿把刀把睡在旁邊的顧寒給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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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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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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