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路程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對嗎?我不想解釋,現在你可以離開了,以後也不要再來這種地方了,我這裡不乾淨。”暢譚說完,立刻邁步走進屋內,隨後重重的關上房門。
張路程被拒之門外,心中似被壓了一塊大石,哽咽難受。
張路程深吸一口氣,半晌才嘆息自責道:“怎麼又犯了這種錯誤?我應該無條件相信她的,因為我的暢譚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暢家雖不是什麼上市公司,但在N市還是有一定的威望,而暢譚身為暢家的大小姐,暢譚骨子裡就帶著高傲清高,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被同化的。
所以,今天是他說錯了,做錯了。
他又再一次傷害了她。
張路程長嘆一口氣,在暢譚家門口站立守候了很久,見暢譚沒有回應,這才轉身頹然離去。
剛走出暢譚居住的農家樂,一抹單薄的身影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張路程抬眸望向眼前的女人,不過半月時間,文嘉就消瘦了大半,看來離婚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的確挺大。
雖然文嘉現在這副模樣讓人心疼,但是回想文嘉對暢譚所作的一切,張路程就無法原諒文嘉,也無法面對文嘉。
“我知道你找到她了,你跟我離婚也是因為她的關係對不對?”文嘉抬眸望著張路程,腥紅的眼眶中充斥著眼淚,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的確是讓男人心軟的催化劑,讓人很想上前哄哄她,安慰她。
但此刻的張路程已經冷漠到了極致,他的心早就被暢譚佔據,所以即使文嘉一副傷心落魄的模樣,張路程也沒有絲毫的疼惜。
“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過問。”張路程的聲音異常冰冷,就像是冬天裡的寒冰,涼透了文嘉的那顆本就鮮血淋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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