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這位貴公子恐怕是真的以後在貴圈裡都要抬不起頭來了吧!
洛翡翠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賀連,他怎麼也在?不覺得又想起來他對顧經年所做的那一切,她差一點就成為了幫兇,差一點就和他一起害死了顧經年,雖然從顧經年那裡得知,他門之前是兄弟,但是,她還是難以消除這一層隔閡。
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賀連轉身直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強硬的拉著她走向了偏僻的廳外陽臺。
“你幹嘛!你放開我!”洛翡翠試圖掙扎,但是奈何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從剛才他單手就能將那個男人的手臂彎曲成那麼詭異的程度就能看得出來。
“不想越發引人注意,最好閉嘴!”賀連的聲音冷冷的。
果然四周不少人都還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一個個似乎都在八卦和打量兩人的關係,洛翡翠立馬聽話的閉嘴,不再叫喊了。
顧經年跟著侍者上了樓上的書房,顧忠南不喜歡熱鬧,所以一般柳茹舉辦這一類活動的時候,他都是自己躲在這僻靜的書房練一練書法什麼的。
“扣扣”輕輕地敲了兩下門,直到裡面的人應道,他這才推門進去:“爸。”
“你還知道要回家啊?”顧忠南正挽著袖子寫著毛筆字,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上滿是溝壑的皺紋,鼻樑上架著的金框眼睛格外的襯托他儒雅的氣質。
“您和母親的身體都很不錯,日子過的也挺悠閒地,沒什麼好擔心的,我自然也就不用常回來。畢竟公司那邊的事情還是很多的。”顧經年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財經雜誌,隨意的翻看,兩腿優雅自然地交疊。
顧忠南卻是冷哼一聲,走筆結束最後的落款,這才又說道:“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在外面忙些什麼!你那些花邊新聞佔據的雜誌版面,加起來估計都能湊一本厚厚的傳記了!”
顧經年不說話,算是預設自己老爹的話,直叫他老人家更覺得沒趣。
“如果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的話,那我可就要走了。”顧經年百無聊賴的將手中的財經雜誌重新丟回了桌子上,這是上個月的期刊,他早已經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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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發現那個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的男人,開始頻繁出現在她面前。
不僅幫她撐腰,還自作主張掐她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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