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連故作鎮定的說道:“蘭蘭,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說著他就要去抓,賀蘭的手,卻被她驚恐的閃躲了開。
賀蘭一臉的不敢置信:“哥!連你也要傷害我嗎?”她蜷縮著,朝著房間角落裡縮去。他看向賀連的眼神中竟然充滿了恐懼,這一下子就刺痛了他的眼睛。
但是他知道,顧經年已經是做了最大的讓步,否則就憑著賀蘭做過的那些事情,顧經年沒有弄死她都是開了多少的恩典。
清楚這一點,賀連只有一咬牙,握緊手中的針筒上前狠狠地一把就紮在了她的食指上。伴隨著賀蘭孱弱的慘叫聲,鮮血從針孔流了出來,都說十指連心,賀蘭今日之事被針筒給扎破了手指,就已經痛成了這樣子,顧經年甚至不敢想象,洛翡翠當時攀爬船壁的時候,手指磨的血肉模糊,又是怎樣的一種痛楚?
手中的針筒更像是燙手山芋一般,賀連只是紮了這麼一下,就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力氣。賀蘭一直都是賀家的團寵,因為是最小的也是最可愛的,所以不光是賀家二老,就連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是從小把她寵到大的。
何曾見過她受過這樣的苦?更不要說還是自己親手去傷害她,這簡直就是在給他做凌遲。
顧經年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也曾將賀蘭看作親妹妹一樣,他也對她的所作所為一再忍讓,只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不但沒有消退,甚至還得寸進尺,現在更是碰到了她的逆鱗。
他別過臉去,對著安南淡淡的囑咐道:“看著他們親自完成,然後就放他們走吧。”
隨即,他又看向一臉慘白的賀連:“從此,我跟你們賀家兩不相欠!你最好看住了你的妹妹,再有一次,我不能保證自己還會這麼理智的站在這裡!”任何人都不能傷害洛翡翠,不管是誰,觸他逆鱗者,必誅。
顧經年說罷,轉身離開,原本沉浸在疼痛中無法自拔的賀蘭,一下子像是被猜到尾巴的野貓,一下子從角落裡怕了出來,朝著門外顧經年的方向爬去,那速度之快,在所有人還未反應之時就已經趴到了顧經年的腿邊,緊緊地抱住了他沒有受傷的那一條。
由於爬的慌亂,她身上的外套已經鬆鬆垮垮的落在了地上,浴巾也歪歪扭扭,遮不住多少,所有男人都自覺地避開了眼神。之時賀蘭自己卻絲毫感覺不到羞恥一樣,也顧不上去拉自己的外衣,就任憑自己身體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她的甚至有些癲狂的,一直在哪裡喃喃自語:“不要……不要離開我,經年哥哥,蘭蘭好愛你,好愛你,你不要丟下蘭蘭一個人好不好?”她一直碎碎念,身體跟著顫抖,配上那個梨花帶雨,一臉清純的樣子,任何人見到她,就算是女人,都會忍不住心疼。
顧經年仍舊毫無波瀾,賀蘭這樣子的行為與其說是愛他的表現,倒不如說更像是無形的給他施加壓力。他沉沉的舒了一口氣,低頭,眼神卻並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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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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