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在棋牌室打牌,外面每來一個人,戴安娜都會領進來打聲招呼,宋喜跟兩邊人都熟,爽朗的說道:“隨便坐,跟自己家一樣。”
戴安娜是個喜歡交朋好友的,所以家裡來這麼多人,她完全不覺著鬧騰,反而很享受這種到處都是人的感覺。
喬艾雯剛來,常景樂就張羅著要把位置讓給她,喬艾雯說:“我不打,我等著寶哥來給我梳頭呢。”
常景樂笑著打了張二餅,說:“也就你敢指使他做這種事兒,他那雙手是給人梳頭用的嗎?”
話音落下,還不待喬艾雯回答,顧東旭一推牌,卡二餅胡了。
無論打的大小,常景樂慣常調侃人:“我可跟你小舅一個輩分,你贏我一點兒不手軟。”
宋喜替顧東旭道:“我旭哥喊你一聲樂哥還不夠嗎?難道要喊你舅?”
常景樂笑道:“可不嘛,也就我不在乎這些虛名,生生降了一輩兒。”
正巧趕上戴安娜從外面走進來,聞言,她開口道:“我跟東旭一輩兒的,是不是我也得喊你一聲叔或者舅啊?”
常景樂抬眼,目光落在戴安娜臉上,前一秒還在裝大輩兒,這一秒馬上變得和顏悅色起來:“跟孩子開個玩笑,我還能佔他便宜嘛。”
都孩子了,還想怎麼佔便宜?
幾人說話的功夫,外面門鈴響起,喬艾雯有些慌,馬上道:“要是凌嶽,千萬別往這屋領,我還沒梳頭呢。”
戴安娜出去開門,門外隱約傳來對話聲,好似不是一個人,喬艾雯躲在書櫃後面,不多時,戴安娜引著元寶和佟昊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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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沈雲舒睜開眼睛,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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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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