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眼睛微瞪,笑道:“你聽人牆角了?”
喬治笙沉聲說:“你以為我想聽?醉春風的客房不知道是哪個沒長腦子設計的,牆壁跟紙一樣薄,兩邊床頭還是對著的。”
元寶快要笑死,笑了會兒後,忽然壓低聲音問:“聽這麼久,你沒什麼想法?”
喬治笙再次冷眼看向他,元寶不怕死的打趣:“交流一下嘛。”
喬治笙沉聲道:“五秒,從我眼前消失。”
元寶很識趣,趕緊先從他辦公桌上把屁股挪開,然後邊往外走邊說:“明明可以回家,你非要夜不歸宿,別讓宋喜知道你昨晚去了醉春風,免得有嘴也說不清。”
他倒會掐時間,話說完,人正好走到房門口,這樣喬治笙就算想說什麼也沒辦法說。
聽到開門再關門的聲音,元寶出去了。
喬治笙耳根子終於清靜,跟元寶從穿開襠褲一直認識到現在,他太瞭解元寶,就像元寶也一樣瞭解他。
故意來他面前叨叨一番,無外乎是想告訴他,宋喜跟昨天那男的沒什麼曖昧關係。
喬治笙心底告訴自己,有沒有關係,都不關他的事兒,大家戀愛自由,又不是真的夫妻。
可昨晚紀貫新跟他女人突然搞事情,那女人又叫那麼大聲,他也嚇了一跳,還沒等說什麼,宋喜那頭突然就結束通話了,是生氣還是吃醋?
如果是生之前的氣,那為什麼早不掛晚不掛,偏偏等到隔壁女人一齣聲,她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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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沈雲舒睜開眼睛,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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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美女女王反手掀起了原主的邋遢人設。
碎花布拉吉配珍珠耳環,烏髮用蛋清護理得像緞子一樣閃亮,家屬樓飄起自製玫瑰面脂的甜味。當她在軍區百貨大樓掛上美容坊招牌時,整個大院都炸開了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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