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挑高了眉頭,冷聲質問,“你這麼做,就不害怕會被盛以北報復麼?你要知道,那個尚意可是他手底下的律師。”
許楠檸聞言,眼裡閃爍著一抹精光,很快她就收斂目光,轉換為對李洲的崇拜之色,“當然不怕,您出手我還不放心吧?您暗地裡派人去解決尚意,有誰會知道是我們乾的,再說了,就算盛以北知道了又怎麼樣,難不成二爺你會怕他麼?”
她的話讓李洲冷笑連連,“你認為我會怕他麼?”
眸裡滿是惡毒之色,他泛起冷光道,“你放心,我不會讓盛以北好過的,他幫助李琛奪了原本屬於我的李氏,我動一下他的人又如何?”
許楠檸聽到他的話,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既然李洲這麼恨盛以北,那……
想到這裡,許楠檸頓時出聲,“如果你想報復盛以北的話,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二爺要不要聽?”
李洲側眸看她,“什麼建議?”
“盛以北以前有一個妻子,這事您應該知道吧?”許楠檸低著頭詢問,心裡滿是對俞烯的恨意,既然李洲想要報復盛以北,那對俞烯下手,是最好不過的了!
她會這麼說,完全是想借助李洲的手,讓俞烯不能安然的生活下去,讓她平靜了這麼久,她還真以為自己會放過她?
李洲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道,“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俞烯吧?這個女人我聽說過,是一個被盛以北拋棄的女人而已,我為什麼要對她下手?”
“她曾經的確是被盛以北拋棄,可現在不一樣了,盛以北對她十分的上心,如果你對她動手,盛以北一定會感到十分痛苦的,我待在他身邊這麼多年,我可是知道他的軟肋並不多的,在我看來,現在俞烯算是一個。”許楠檸緊咬著牙,眸光盡是陰冷,哪怕她很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盛以北現在對俞烯可謂是十分的上心。
要不然,他又怎麼會為了俞烯而跟她提成解除婚約?
李洲聞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勾唇冷笑,“看來,你很討厭那個俞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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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