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還好嗎?”
“小烯沒事吧?”
“小烯什麼時候能出來?”
三人把江老爺子扶到座椅前,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詢問。
江老爺子稍稍抬頭,向律師示意。
“是這樣的,此案發生地周圍沒有監控,案發當時也無人在場,只有一把印有俞小姐指紋的刀具作物證,不足以定罪。鑑於羈押時間已達二十四小時,按照相關法律,無新證據出現的情況下,俞小姐可以被保釋。”
如先前的值班警員所言,這件案子在市內引起了巨大轟動,若非江老爺子出面,即便證據不足,想必俞烯也很難被釋放。
眾人皆鬆了口氣,江紹寒又問律師:“保釋手續在哪裡辦?”
“您作為嫌疑人之一,無權辦理保釋。”律師平靜回答,而後看向江老爺子:“董事長已經為俞小姐辦完相關手續。”
話音剛落,身後由遠及近響起腳步聲。
俞烯在一名女警的攙扶下,正朝這邊走來。只是腳步虛浮,頭低垂著,散落的長髮遮住面孔,全身重量幾乎都壓在女警肩上。
她本就體弱,經歷了一天一夜的嚴格訊問,體力和精神狀態都已到達極限,江紹寒急忙去扶她,卻見付景逸搶先一步衝了過去。
“小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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