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厲鍾石對她始終只有愧疚。而那愧疚也是他強加給自己,不必要的。
她的心酸,委屈,痛苦,再也無法剋制,紅了眼角,眼淚瞬間滑落了下來。
如果,當年在那場爆炸中死的人是她,該有多好。最起碼,不需要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氣來面對今後殘忍的現實。
厲鍾石見白衣畫哭了,那一瞬間,覺得心都要碎了,食指抹去她臉頰上帶有溫度的淚珠,對她再一次保證道:“衣畫,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的。”
白衣畫笑了,像是自嘲,笑得清冷,絕望。
負責任?
負責任!
白衣畫自己將眼淚擦掉,不再哭泣,目光緊盯著厲鍾石,明亮的眸子裡多了幾分決絕和冷漠。
這三個字,很荒唐,讓她很討厭。
最開始,他就是因為愧疚,因為一點責任,才慢慢的靠近她,換取了她的真心。
她付出的是真誠炙熱的愛,難道換回的只有他對自己的責任嗎?
她不需要。
“不需要了,那年我能重新活過來,決定出國留學的時候,愛你的那顆心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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