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從厲鍾石的懷裡掙扎出來。
可,他的臂膀過於有力,就像是一副大鐵鉗,將她箍的緊緊的,動彈不得。
溫熱的手掌抓住她冰涼的一雙手。
白衣畫,知道自己敵不過他的力道,索性放棄了,掙脫,微微垂眸,有些無奈的說道,“不需要你幫我,我自己可以洗。”
“那就在今天開始,從這裡住下來吧,這裡的所有房間,隨便你挑,只要我工作不忙,一定會回來看你的,最近我很忙,一個月只有一天半天的時間,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影響你的工作。”厲鍾石,說完,深沉的眸子緊鎖著他,算是答應了她剛才的要求。
白衣畫,聽到,他剛才說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一個月最多隻有一天的時間,那就算是一年,也不過是半個月,那他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其實我早已經對你沒有任何隱瞞,我們相識的時間都不到一年,你自己可以調查,從你接手孕婦被綁架的任務,到你出事兒,時間並不長,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白衣畫,繼續開口和他解釋著。
“你對我有沒有任何隱瞞,這點我自然心裡有數。”厲鍾石,並不聽信她的話。
“那我們在一起的這一年,除了你的手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在一起,所以即便有一天走在大街上,要裝作像陌生人一樣,這個總能做到吧?”白衣畫,繼續開口和她提到。
厲鍾石,目光凌厲地投向了她。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夢都想要和他厲鍾石發生點什麼,唯獨她,為什麼對他如此的抗拒?為什麼?
“能做到。”厲鍾石聲音冷沉的說道。
“過剛則折,我們說話算數,時間到了,我們就不要再互相打擾了。”白衣畫眉心微微的攏起,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動,將她的情緒掩藏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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