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母沒有想到白衣畫竟然是這般的凌厲,微微一怔,帶著幾分的吃驚。
她本以為白衣畫就是那種柔柔弱弱文靜的女孩子,卻不曾想白衣畫竟然是這樣的疾言厲色,就連性子也和她預料的大不一樣。
我想,有一件事,鍾石應該還沒有和你說吧?”厲母微微垂下眸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什麼?”那一刻,白衣畫只覺得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鍾石真的是非常的喜歡,甚至是愛,他對你的感情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他用盡全力將你保護著,不忍你遭受一點暴風雨,想讓你安全快樂。
可是,你得安全,你的快樂,你的與世無爭,是鍾石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換來的。這些。你一定不知道吧?。”厲母唇角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眸子裡卻多了幾分心疼的霧氣。
“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明白,你能夠說的再清楚一些嗎?”白衣畫的眉心微微皺起。
“愛莉的父親,我想那次聚會中你應該是見過的,也就是李修遠的姨夫。他現在是紀檢委的一把手,他的手中有鍾石父親還有我的的一些把柄。
之前,我和鍾石的父親的確答應過了他,如果他能夠找到殺害黃州長的背後兇手,你們兩個人的事我們不會再幹涉。但是如果找不到,他必須和愛莉結婚。
我們當時答應了他,但是並不希望他能夠找到,所以,我們才把他的行動放了出去。”
白衣畫聽到這,立馬不淡定的站了起來,情緒很是激動得說道,“是你們故意暴露了訊息,可是你們知道嗎?王小六就是因為你們才出了意外,死亡的。”
厲母無視她的情緒,正眼都沒有看白衣畫一眼,“我們只是認為,一定不會有人想讓鍾石找到王小六的,我們以為會有人出來阻止並沒有料到王小六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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