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她能有什麼姐夫,沈晴月一生清苦,為了撫養她把自己作賤,聲名敗壞,已經沒有幸福可言,何況後來又為了救她而死。
一個死去的名聲不太好的女人,她從來不奢望會有男人過來找姐姐,緬懷她。
即使來了,也應該是抱著不尋常的目的才是。
她的情緒不穩,激動地站了起來,對上男人略為涼薄的眼神,兩手放在一起狠狠搓了搓,那絲微的疼痛麻麻傳入神經中樞,讓她浮躁暴走的情緒,稍稍平靜下來。
這個男人來路不明,他說的“姐夫”,未必就是她所想的那樣。
再且如果他就是洛歡心,情況未必更好,在她印象中,洛歡心這個人可是沒少對付她,簡直要把她除之而後快。
在敵人面前失態,就是對敵人的成全。
深深呼吸,坐了回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姐姐並沒有結婚,所以我沒有姐夫。”
對的,沈晴月到死都是單身,哪裡冒出來一個姐夫,簡直笑死人了。
“我是洛歡心,你要是那麼想也可以。”男人神色如常,不見絲毫波動,“兩日後我便要舉家搬回C國,你有什麼想問的趕緊問。”
咦,這什麼意思?沈晴天大腦卡死了一下。
兩天後舉家搬遷C國,讓她趕緊問?他怎麼知道自己一肚子疑問的?
不過某人這麼說了,她自然不會客氣,“洛先生您的意思是,我所有的問題你都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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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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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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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朋友問“見着新娘子了?怎麼樣?”他回:“像養了個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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