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熙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看別的女人,心裡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哄許諾言開心,只要是她開心了的話,什麼就都好辦了。
但是,誰知道許諾言會來的這麼早,他都還沒有來得及將這些女人趕出去,她就來了。
他沒有怪許諾言的意思,更多的是怨自己,怎麼沒有早點將這些女人趕出去,連帶著,看著其他的男人的眼神都有些討厭。
要不是他們的話,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女人,他家言言怎麼可能會遇到這些女人?這會子也不用不開心了。
因為他一直都在想怎麼樣把許諾言哄開心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旁邊扭著水蛇腰過來的女人。
那個女人離得近一些,看到夏正熙之後,心跳更加快了,這個男人,怎麼會長得這麼妖孽?一個男人,長成這個樣子,真的好嗎?
這麼一個妖孽的男人,怎麼能讓這一個女人獨享?就算是長得好看又能怎麼樣?有哪個男人喜歡這種兇巴巴的,管著自己的女人?
而且,她的胸那麼小,有什麼好看的,跟個男人一樣。
其實,許諾言的胸一點兒都不算小,相反的,在同齡人中,還算是大的,當然了,跟做過的,想多大,就是多大的,根本就比不了。
“言言,你聽我說…”夏正熙牙齒一咬,覺得還是和許諾言坦白的話會比較好,這些女人雖然在這裡,但是真的不是他的主意,他覺得,必要的時候,兄弟是可以出賣的。
而且,在許諾言年前,什麼兄弟,通通靠邊站,他才不管那麼多年的,他現在沒找他們算賬,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了好嗎?還不出賣?不出賣留著做什麼?
許諾言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那個女人過來就把許諾言擠到了一邊,甚至還用胸蹭了許諾言一下,好像是在提醒許諾言要有自知之明,胸不夠大的話,就應該老實一些。
許諾言剛剛一直在看著夏正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女人,冷不丁的被擠到了一邊,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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