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天心頭暗自一驚:“那你有沒有聽到他們在談論什麼?”
“對方很警覺,我什麼都還沒聽到就被擊暈了,再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被莫名其妙送到瘋人院,落到冷茜茜的手裡,被她摧殘得渾身都是傷。”說到這裡,周鬱南的目光不免有些哀怨,“老白,明明是你對人家姑娘造的孽,為什麼是我來受罪?冷茜茜簡直就是個瘋子,拿刀把我身上劃得到處是傷,我現在躺著都肉疼,你得補償我。”
沈晴天有點不服氣:“我老公也是受害者,冷茜茜的瘋狂大家有目共睹,怎麼能全怪我老公?他可是差一點就被冷茜茜害死了!”
“但不管怎樣,冷茜茜對我發洩怒火,總歸是因為你們兩口子吧?”周鬱南涼涼開口,“本來我跟她可是一點瓜葛都沒有的。”
沈晴天啞然,周鬱南這麼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要不是因為顧白宸和她,冷茜茜是絕對跟周鬱南扯不上任何仇恨的。
所以躺著也中槍的周鬱南確實是最無辜的人。
忍不住斜了顧白宸一眼,“都是你惹出來的風流債。”
顧白宸倒也沒否認:“誰人年少時候沒做過兩件蠢事,至少我並不覺得虧欠她。”
只是冷茜茜那種狗皮膏藥的性子,在用不到藥效的時候,確實挺招人嫌的,“那麼鬱南,你和冷星的婚禮我給你辦了。”
“那麼久遠的事情,你還真會開白條……不過,這個建議我喜歡。”周鬱南的腦回路也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看在你這麼真誠的份上,多躺幾天我也值得了。”
周鬱南為人瀟灑,舉止也大大咧咧的,先前周鬱南沒說被冷茜茜虐待一事,她還沒覺得怎樣,現在仔細觀察,果然發現周鬱南身上有不少傷——袖口處肌膚以及襯衫遮不完的胸口肌膚都落下長短不一的傷痕,看得見都這麼多,衣服下的傷,只怕更不會少。
周鬱南感受到她的目光,雙手把自己一抱:“小晴天,別用你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看著我,你老公吃醋起來,是會把我這小別墅都給掀了的!”
本來只是隨意一看,被他這麼一說,倒像是她在佔他便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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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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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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