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損了。
周鬱南摸摸鼻子:“我這不是見你不開心,想逗你笑笑?好了,咱們言歸正傳,你的傷勢怎樣?”
沈晴天還是沉默。
隔著電話,可看不見那邊的情況,周鬱南有些忐忑不安:“你倒是回個話呀,沉默沉默再沉默,你不憋壞我都急瘋了。”
這話顯然誇大了,給別人聽到說不定還會出了什麼曖昧的訊息。
沈晴天惆悵一嘆,話裡滿是失意:“不是不想說,而是沒想好詞句。”
剛被打擊,卻馬上又來關懷,她又不是打臉馬,轉頭就能原諒了。她畢竟是個女人,而女人的心眼是很小的。
周鬱南常年混在女人中,對女人的心思多少了解一些,表示諒解:“如果你覺得有壓力,就僅僅把我當成你的朋友,而不是他顧白宸的託。”
沈晴天哂然,還說不代表顧白宸,可話裡話外字字句句都帶他。
好在這並不是重點,周鬱南不傻,千方百計想要表達的不過是讓她知道顧白宸很擔心她。
但擔心又有什麼用,已經發生的事情改變不了結果。
顧白宸的行為,讓她沒有辦法釋懷,至少現在是無法釋懷的。
“沒有大多的事情,就是有輕微的腦震盪,因為撞到額頭,被刮傷了表皮,不會死人,可能會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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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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