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被問住了,顯然,這個問題不是他能解答的範疇,但卻是整件事情的疑點。
堂堂顧氏國際的演播廳,就算戒備並不森嚴,但也有專人在門口檢查人群有沒有攜帶異常物品,更別提在訪談半路中放走一個渾身上下都寫著可疑兩個字的黑衣男人了。
他試探著分析:“也許是……胡詩意擔心他們搞不定,特地讓人來指示他們也說不定?”
回應他的,是男人薄淡的一聲嗤笑。他像是覺得對方很蠢,不過……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潑水而已,如此簡單的操作,還要再找人通知秦楠他們,這得是有多蠢?”
安南沉默,他還沒想到下一句要說什麼,就聽男人似是還嫌不夠地補了句:“蠢得無藥可救。”
安南:“……”總有種總裁連他都一起罵進去了的感覺。他也不敢問,啥都不敢說。
偏偏顧經年還“嗯?”了一聲,上挑的尾音很明顯地表達出他的不滿:“這麼簡單還要我教你?”
安南滿臉問號,什麼簡單?
“不是說三面密閉嗎?”男人陰沉的嗓音彷彿從地獄裡傳來,“你考慮過天花板嗎?”
安南一個激靈,立刻應聲:“是,總裁,我現在就讓人排查通氣管道。”
先前只是他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但這種情況不是不存在。有的人經過特殊組織的訓練,幾乎可以達到飛簷走壁的武藝高超程度。但那對於普通人而言,實在太遙遠,畢竟國內能花那筆大價錢請得起端門出手的人不出十個,但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另外,讓人去局子裡打點一下,我明天上午會過去見胡詩意。在此之前,我再給你一遍翻查監控的時間,明天上午九點,我要知道那個男人的所有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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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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