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還沒等柳茹說完,顧經年就已經厲聲打斷了她,並用著冰寒刺骨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只要她繼續一意孤行下去,他就很有可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伯母……”賀蘭用著十分悲情的語氣想要勸說開口,忽然身子被身後一扯,轉頭看過去,是賀連:“哥哥?”
賀連的臉色不是很好,他悶聲拉住了賀蘭另一隻完好的胳膊:“我們賀家的姑娘可不是好讓人隨意作踐的!”他的聲音冰冷,落在賀蘭的耳邊,讓她有一絲膽寒,她一向是對這個親生哥哥十分敬畏的。
“既然今日顧伯母這麼沒有誠意,我想我們兩家的婚事還是要再做商議的。蘭蘭受傷了,我要帶她治療,顧伯母,再會。”說著,他就面無表情的拉著賀蘭的手臂,朝著大廳之外走去,在路過顧經年的時候邵稍稍緩慢了腳步,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宴會到此,最最矚目的幾個主角基本上全部都已經走了七七八八,場中剩下來的人,氣氛多少都有些尷尬。
洛翡翠跟著顧經年出了顧家老宅,安南早已經準備好登載了外面,上了車,車子在馬路上平緩的前行,洛翡翠卻怎麼都難以平復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顧經年:“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沒有。”他回答的很沉靜,沒有絲毫的猶豫。
“為什麼?”她想的出神,明明,剛剛見到賀蘭倒在地上十分緊張的人就是他,這會兒卻又裝起了深沉?
顧經年忽然轉過了頭來,深深地看著洛翡翠,良久,才緩慢的說道:“我信你。”
十分簡單的三個字,落在洛翡翠的耳朵裡,卻十分的有力量,她看向顧經年的眼眸,是第一次主動地直視著他的眼睛。
就這麼三個字,可以一下子掃光她心中所有的陰霾,讓天光一下子都變得晴朗了起來。
點點的甜蜜逐漸在心頭化開,洛翡翠湊近了一點點,再次問道:“聽說,你們還有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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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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