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難聽字眼,洛翡翠似乎早已經習慣了。
“蘇亦朗,我就是想來謝謝你……我……”她還沒有說完,畢淑忽然情緒就開始變得激動了起來,站起身衝著洛翡翠的肩膀就大力的推去:“你快給我滾!離我兒子遠點兒!洛翡翠,我告訴你,不管你說出多少手段!我都不會讓你在靠近我兒子半步,還想進我蘇家的門?做夢!呸!”
桌子上厚厚的一疊報紙被她直接拿起來,甩到了洛翡翠的臉上,眼睛裡的恨意似乎都要衝天。
身子本就虛弱的洛翡翠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當即就差點被掀飛到地上,多虧了身邊護士的攙扶。那個護士也是終於看不過去了,上前替洛翡翠說了幾句話:“這位女士,還請您對洛小姐尊重一點,洛小姐也是擔心您兒子的身體。”
可是如果畢淑是個通情達理講道理的人,五年前也就不會鬧得那麼僵了。
“你算哪根蔥?我在跟她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
小護士臉薄,當即便扭頭羞憤的跑開了。
畢淑看著虛弱的洛翡翠,嘴角笑得不屑:“想你這樣的女人,我們蘇家就是絕後也不會要你的!”
“我的女人,什麼時候輪得到別人說要不要了?”忽然腰間環上了一隻溫熱的大手,顧經年熟悉的味道隨即覆蓋過來。
畢淑看了顧經年一眼,雖然她是婦道人家,但是生意場上的風雲人物還是認得出幾個,顧經年絕對是個能讓人聞之色變的人。她有些心虛的看向他,嘴上卻仍不願饒人:“呦,原來已經有了新的金主?洛翡翠,那正好離我們家蘇亦朗遠一點!”她說罷,轉身不再去看洛翡翠和顧經年兩人。
顧經年卻根本就沒有把畢淑剛在眼裡,他一摟洛翡翠的腰身,昂首挺胸的走出了病房。
“謝謝你……”回到床上躺著,洛翡翠小聲的道謝。
“嗯?你說什麼?沒聽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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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出身貧窮,但長得貌美清純,為了逃婚,從窮鄉僻壤跑到繁華的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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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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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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