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爭吵之後,屋裡的氣氛凝固了一般。
蘇雨桐背過身去,忍不住的抽泣。想到自己車禍以來失去孩子,被放逐了三年,回國之後又開始的種種遭遇,受盡委屈,一切的源頭不就是身後的這個男人。
孩子……她已經有過裴霖宇兩個孩子,又失去了兩次,這其中的痛苦又有誰能明白和體會。
可他偏偏那麼不相信自己,明明什麼都不知道,還一直這樣誤會自己,折磨自己。一次又一次,想要離開他,卻又總是被他栓在身邊。
裴霖宇,你真是個混蛋。越是這樣想下去,蘇雨桐哭的越是厲害起來,心裡的氣憤、委屈通通湧了上來。
裴霖宇此刻的心情也不好受,他也沒想到,一氣之下自己又把那件事情翻出來,還說了那麼難聽的話。明明那是自己心裡最痛的地方,是擋在他們之間抹不平的溝壑;明明已經告訴自己,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自己應該重新把握住蘇雨桐,再也不讓她有機會離開。
他也只能告訴自己,一切只是因為不想自己的妹妹與千離殷這個傢伙再有牽扯。他並不是存心要拿這件事情再來傷害蘇雨桐。 只不過,想到蘇雨桐和千離殷,想到他們有過的過去,憤怒、嫉妒幾乎吞沒了他,他才會這樣的抑制不住。
裴霖宇意識到了自己把話說的有些過分,看著蘇雨桐因為哭泣而有些顫抖的身影,終於還是向她走了過去。
裴霖宇用一隻手臂從她身後輕輕環過她的身體,“對不起,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雨桐一個轉身,躲開這個懷抱,“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
裴霖宇恢復平時一貫平靜的口吻,“我是,不能相信千離殷那個傢伙,他不是真的能對慈嫻好。”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資格干涉人家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有沒有真的感情不是你說了算的。你怎麼就這麼自以為是!” 蘇雨桐凝視著裴霖宇,帶有一絲挑釁,“又或者,這只是藉口,你只是信不過我罷了,你就是懷疑千離殷和我之間有什麼!”
蘇雨桐又開始在裴霖宇忍耐的邊緣試探,裴霖宇終於忍不住,十分大力的一把將這個女人攬過來,按到床上,“別說了,比起那個人本身,我更不想聽到你這樣和我提他。”裴霖宇越發的用力,蘇雨桐在他的懷裡拼命的掙脫著,捶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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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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