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蘇雨桐沒想到自己一大清早醒來,急匆匆的趕過來,還幫裴含墨付了酒錢,把她從酒吧裡拖出來,就換來了裴含墨這副嘴臉。
難道自己天生就欠他們裴家的人嗎?憑什麼自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自己,去幫他們呀,既然裴含墨說他受夠了,那她蘇雨桐還幫夠了呢!
“好,那你以後愛怎麼樣怎麼樣吧?我再也不會管你了。”蘇雨桐頓了頓,繼續說道:
“反正我也快和裴霖宇離婚了,從今之後,我蘇雨桐,不想再和你們裴家的任何人,有任何聯絡!”
“離婚?”全程都被一種不理智的情緒支配著的裴含墨,聽到離婚二字,還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沒錯,正如你所說,我就是要和裴霖宇離婚,但是我離婚,是為了我自己有更好的生活。如果我的生命中再和你們裴家的人有任何聯絡,我覺得我的人生還不如直接死了好。”
蘇雨桐撂下這麼一段怒氣衝衝的話,就摔門走出了拳擊館。蘇雨桐一走,裴含墨感覺自己身上就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其實,裴含墨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裝出一幅那麼不在乎,那麼蠻橫的樣子的。從昨天到現在,裴含墨總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面被不清醒充斥著。
所以他想盡一切辦法,用酒精也好,用其他方式也好,來矇蔽自己,來讓自己沉浸到一種巨大的虛幻之中。
走出去的蘇雨桐被裴含墨氣的渾身發抖,她不想回家面對裴霖宇,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悲涼地發現自己竟然也無處可去。
在這個城市,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的朋友,除了裴霖宇,自己就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而自己的家人還不如沒有。
蘇雨桐忽然之間想去吹吹海風,於是她掉轉車頭,把車開向了海邊的方向。
獨自一個人坐在拳擊館裡的裴含墨,本想起身去錘一下假人。可是沒錘兩拳,裴含墨就發現自己已淚流滿面,而自己腦海裡浮現出來的全部都是自己,那天無意間看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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