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千離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裴總野蠻霸道,對自己的妹妹也嚴厲非常,當真是毫無紳士風度啊。”
站在一旁的蘇雨桐和裴慈嫻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對裴霖宇說如此不敬的話。
西裝筆挺站在那裡的那個男人,他的臉色已經沒有了變化,只是不斷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人心生畏懼。
蘇雨桐暗暗搖頭,唉,千離殷啊,只能祝你好運了!
良久的沉默將空氣都變得稀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蘇雨桐來說都像極了煎熬,她也不知道這兩個男人要這樣對峙到什麼時候。
不過他們之間的各不相讓,她倒是看出來了。
平時溫文爾雅的千離殷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確實遠遠超出了雨桐的想象。
“這是家事,不勞外人操心。”裴霖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他語調平淡,聲線中甚至沒有絲毫的起伏。
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裴慈嫻幾乎想衝出去護著千離殷,她深知自己的哥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害怕他會憤怒之下傷害剛剛才救了自己的恩人。
“我算是外人嗎?”千離殷又笑,挑釁的看著裴霖宇,“裴總是不是忘了三年前那件事了?我對你來說,呵,應該不算是外人吧。”
說著,他的食指輕輕劃過自己的嘴唇,臉上掛著邪魅的微笑,似乎是在回憶著某種美好。
裴霖宇的瞳孔微縮,眼神驟然變得陰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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