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憶現在的意識非常模糊,醉得幾乎已經不省人事,但還是在那裡嘟囔著一句話,“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你為什麼要折磨一個愛你的人?”
說完之後,夏憶一把扯開了沈墨寒為自己擦臉的毛巾,好像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沈墨寒抓住她,不讓她往別的地方走,繼續為她擦手和擦臉。
夏憶再次嘟囔了起來,“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可以走的,我躲得遠遠的。因為我那麼喜歡你。可是為什麼我都已經離開了,你還要這樣對我呢?為什麼?我很難過,我真的好難過。”
說這句話的時候,夏憶的語氣很低,非常委屈,還沒等沈墨寒回味過來她話中的意思。夏憶突然一轉身,又用手指著空中,很大聲的說道,“我夏憶可不是這麼輕輕鬆鬆的就被人打敗的。我誰都不怕。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我。”
沈墨寒被她這樣的話逗樂了,用手抓住了她舉在半空中的手,“好了,你天不怕地不怕,你最厲害了。”
說著又給她去擦拭那隻手,夏憶突然坐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沈墨寒,“你說他為什麼不喜歡我,為什麼不喜歡我呢?到底是我哪裡不好,我改還不行嗎?”
“我就是喜歡他,僅僅是喜歡他而已,我可以不去打擾他的生活,我可以躲的遠遠的看著他,只要能讓我看見他就可以了,真的,別的我什麼都不要求,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為什麼,是不是他有喜歡的人了?”
“哦,對了……”夏憶又是哭哭鬧鬧的,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麼。
沈墨寒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頓時皺起了眉頭,“怎麼了?”
他很想看看夏憶在喝醉酒之後到底是怎樣的?她還能說些什麼?因為剛才的那些話讓沈墨寒莫名的心變得柔軟了起來,而且感覺很舒適。
“沈墨寒的身邊有一個女人,那人叫什麼來著?哎呀,我忘了她叫什麼了?”
沈墨寒自己倒是想了一下自己身邊有什麼樣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但他的腦子裡第一個反應過來想到的竟然是凌嬌兒,不過他已經把凌嬌兒從公司裡趕走,而且之後再也沒有和她聯絡過,夏憶說的應該不是這個人。
不過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人離婚,其中也有原因是和凌嬌兒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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