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
顧漣漪回神,側頭看明顯與她,確切的說,是與她懷裡的韓小二保持距離的連崢,微微一笑,說道:“看他們居然對摸獎這麼感興趣,有點小自滿。”
連崢也朝玩得不亦樂乎的幾人投去一眼,平靜開口,“都沒有童年。”
她一怔,“你這話……資訊量有點兒大。”
連崢並不解釋,轉而說道:“那個女警察的事兒,以後不管誰找你說情你都不用搭理。”
說情?
他這是未雨綢繆的猜測,還是洞察一切的提醒?
想到中午的場景,她猶豫道:“她爸是國稅的領導,聽母女倆那口氣,應該是個能管事兒的,我中午還懷疑他們是否調查過我,但現在想想,我上次去醫院那時候,女警她媽能直接把電話到凌隆小舅那兒,應該是從那時候就知道了我和他的關係,小舅對外是集團副總,這身份不難打聽,今天又弄這麼一齣,顯然是不怕跟連一集團槓上。”
她往沙發裡靠了靠,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連崢,要不算了吧?”
他沒有立即表態,只是敲出一根菸叼在嘴裡,側首點燃,吸了一口,將煙霧徐徐吐到別處。
“你說的那個是國稅的副局,現在是嚴打,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敢讓老婆孩子上你那兒蹦躂……實話告訴你,動了我的人,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這一家,以後,更不可能。”
直到晚餐時,大夥一起轉戰到附近的火鍋城,顧漣漪心裡還不能平靜。
連崢的意思很明確,他用了些手段讓趙晴她爸無暇他顧,而妻女不知是被授意還是出於無知,妄想用錢擺平她,這反倒為自家惹了新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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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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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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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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