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某一個奇異的瞬間,面前這老男人與顧東昇那張醜惡的臉別無二致。
“小姐還在生氣嗎?”
顧漣漪壓制著躁動的情緒,回應他的是一個短暫的瞥視,似淡然到極致的,不含殺氣的瞥視。
然而,陳友翰渾身汗毛悉數豎起。
他將這突如其來的顫慄歸罪於金城的風雨,對於顧漣漪這幅得理不饒人的態度,心裡不是沒有想法。
但連爺擺明了態度,心裡萬般不服也得忍著,怪只怪家裡那兩個喪門東西大半夜的給他找病。
“小姐,還望您給我指一條明路,怎麼才能讓小姐消氣。”
“坐。”顧漣漪抬手指了指斜對面那張椅子。
溼冷天氣使陳友翰的腰腿隱隱作痛,他順勢坐下。
“喝茶。”顧漣漪抬了抬下巴,朝那不知被誰斟滿的茶杯指了指。
陳友翰腹誹,還算這丫頭片子知道見好就收,狗仗人勢總有個頭,一旦恩寵不在,得罪他陳家不見得是好事。
顧漣漪心思敏銳,捕捉到陳友翰眼底略過的一抹得意,對這一家的厭惡更深幾分。
“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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