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說,我這樣出生的人就一輩子都沒有得到別人尊重的一天了嗎?”岑清雅忽然幽怨苦澀的說道。
夏雨桐想起了岑墨跟她說的岑家那個奇怪的規矩,頓時明白了岑清雅話裡的含義,淡淡一笑。
“有啊,為什麼會沒有,像是我當初在家裡母親是後媽,爸爸跟著後媽變成了後爸,我在家裡待不下去了,就自己考出了國,在國外唸書。回來之後如果不是嫁給了你二哥,現在應該是在公司上班,每個月也有工資,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不用仰人鼻息。”她將自己身為白芷時的想法置換到了夏雨桐的身上,不過就是,她所有的想法還沒有去實施,就已經成為了岑墨的妻子了。
岑清雅聞言傻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嫂子居然是這樣的想法,她可從來都沒有如此想過。
不由得訕訕的看了看她,乾巴巴的說道:“嫂子真能幹。”
“我能幹啥啊?頂多就是混口飯吃,餓不死而已。我現在也在外面上班,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家裡的家用的,也就你哥不嫌棄我。”夏雨桐說道這裡,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刺的岑清雅眼睛生疼。
岑墨那樣冷漠無情的男人,對夏雨桐稱得上是十分寵愛了,她看的嫉妒的心都發酸了,如果岑墨不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她都會想要嫁給他的。
“人想要得到多少,付出的肯定是要更多的。沒有人能夠不付出就得到的。”夏雨桐見她還沒有完全被金錢利益迷了眼睛,好心勸了她一句。
岑清雅面上點點頭,似乎聽進去了,但是心裡是怎麼想的,又有誰知道呢?
“少夫人,小姐,宴會開始了,老爺讓大家一起下去。”傭人前來通報。
兩人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就攜手出了房間,往樓下走去。
果然,一樓大廳已經來了不少人了,大家正在三三兩兩的端著杯子說著話。
她們兩一下來,就被周圍的女眷給圍上了,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了她們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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