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真實的,她的手指在他的手中忽然跳動了一下。
葉世謙彷彿觸電一般瞬間清醒,他連忙握住那隻柔軟的手掌,輕輕呼喚她的名字,“墨靈、墨靈?”
“滴……滴……滴……”
心跳監視器上的頻率並沒有出現絲毫波動,依舊平穩的跳著。
喚了良久,床上的女人沒有反應,讓葉世謙激動的情緒頹然失落下來,難道剛才是在做夢?
……
從重症監護室出來,葉世謙給李傑打了個電話,“給我申請後天最早的航線回國。”
國內能拖的時間不多了,不管她能不能醒來,他都會帶她一起回國。
煎熬中又等待了一天。
蔣小玲生怕漏過她醒來的任何一個跡象,乾脆穿上無菌服進重症室一直盯著。
好在第二天的傍晚,許墨靈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插在身上的各種管子被去掉,只剩下輸送營養和對抗炎症的液體。
蔣小玲在病床前託著腮幫子,有些愁眉苦臉的跟許墨靈說話,
“墨靈姐,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啊?你如果還不醒的話,明天一早可就要在飛機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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