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事兒我還是可以做主的。”週一銘爽快地點點頭,傅止淵只讓他們不要放過石澤月,但至於是什麼方式,他還是可以選擇的。
石澤月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潰,顧傑偉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他們一夥人趕到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面時,歐陽晴和顧相宜已經奄奄一息了。
她們被關押的地方不僅環境極差,而且三天一頓餐和水,石澤月只是不讓她們餓死罷了。
石澤月看著週一銘,露出一抹極其怪異的笑容,“快點吧,給我一個了結。”
週一銘皺了皺眉,對準了她的太陽穴扣下扳機,石澤月看著天上最先升起的那顆星星,漸漸倒下身體,只不過嘴角那抹古怪的弧度,依舊在冰涼的黑夜中,顯得十分刺眼。
顧晚在得知石澤月死去的訊息後,微微鬆了口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心裡還堵著點什麼,可是又想不到具體是什麼。
醫生叮囑她不要多思所想,於是顧晚也就索性不再探究了。
她休息好了後,聽說周紫瀅還沒脫離生命危險,所以想讓傅止淵帶她去瞧瞧。
畢竟周紫瀅是為了救傅籮,如果她真的有什麼不測,顧晚會很難過。
傅止淵將顧晚抱到輪椅上,推著她向重症病房走去,在外面看到了一臉焦灼的陸長歌。
顧晚讓傅止淵先停下來,陸長歌正在走來走去,時不時隔著玻璃朝裡面張望。
“陸長歌也會有六神無主的時候。”顧晚忍不住感慨。
傅止淵微微頷首,“這很正常,畢竟心裡有了掛念,會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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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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