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淵,蘇家那邊還有一棟小別墅是空著的,暫時把妹妹安置進去吧,再去陸家的話,恐怕也不太方便。”蘇曉想了想,提議道。
陸長歌愣了一下,“不會的,我爸媽都挺喜歡纖羽的,我媽還怕她凍著呢。”
“笨蛋,那是人家的老婆,住在你家合適嗎!”蘇曉瞪了他一眼。
陸長歌摸了摸鼻子,“好吧,你們看著辦就行,不過纖羽暫時應該還沒辦法接受你們,所以別太著急就行。”
“這話倒是沒錯,我也瞧著妹妹性情都變了許多。這件事先別和長輩還有孩子們說,等纖羽的情況好些再提。”蘇曉叮囑道。
傅止淵不捨地看了一眼顧晚,或許是車裡開了空調的緣故,她的臉蛋此刻紅撲撲的,還泛著少女的光澤。
剛剛看見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像受驚的小鹿,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保護。現在她沉靜的模樣,也美好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兩個多小時後,他們終於又回到了W市,來到了蘇曉說的那棟公寓。
傅止淵小心翼翼地將顧晚抱下車,又將她送回房間,這才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
“這地兒不錯嘛,外面還有警衛室,蘇三少倒是有心了。”陸長歌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蘇曉笑了笑,“還好,我明天再多派幾個人過來保護、照顧她。”
陸長歌拍了拍蘇曉的肩膀,“哥們兒,這地方該不會是你用來……藏小美人的吧?”
“呵,你想多了!”蘇曉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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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未婚妻!”
鶴司忱抱着她,嗓音慵懶:“現在不是了。”
“你把她當什麼?”
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鶴司忱這輩子沒當過狗,直到被司意綿斷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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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引誘我進這條不倫不類的路,現在嫌膩了? ”
“司意綿,連玩弄人心你都玩得虎頭蛇尾。”
“以前你說想要衣冠禽獸跪下來給你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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